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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军训(二)
    十一醒来已是第八日的早上,大大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陪伴她的是赵敏之而不是韩中校。心中还暗暗奇怪,那中校跑到那里去了,怎么赵敏之会在这里?难道她也被关了禁闭?赵敏之见了十一醒来立时高兴的问道:“十一你没事吧?你知道你睡了几天吗?你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先去给你弄些吃的?”“不用了,我现在还不觉得饿,我睡了很久吗?我怎么感觉只睡了一会儿,那个黑大个当官的那里去了?他不是也判了自己七天禁闭吗?怎么时间没到就提前出去了?”十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说道。“你说的黑大个是韩军吧,他昨天晚上才出去的.你这一睡就是七天,人家那也是关满了七天才出去的.昨天晚上才找了我来陪你.我们都知你被关了禁闭,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被关禁闭?”赵敏之一脸吃惊的问道。“不会吧,我真的有睡了七天吗?奇怪了,那事其实也没什么了啦,我就是没忍住不小心打了那个黑大个的脸,不过谁让他要抢我的链子的。”十一说道“你、你是说、他抢你、、项链,你不小心、、打了那个黑大个的脸、、、是韩军?、、对了,我说昨晚他见到我时低了头鬼鬼祟祟的不让我看他的脸,我没听错吧!就凭你、、能打了他?”赵敏之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住在一起我才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打人脸我可是研究过很长时间了,被我打过的人可多了,前一段时间在我家哪儿,我和翠儿姐姐远芳姐姐一个月打了足足二百多人,个个我都把他们打成猪头的样子呢。”十一一脸神气的对赵敏之说道。感情这小丫头打人也满讲究艺术的。赵敏之瞪大眼看着十一,一脸不可思意的摸了摸十一的额头说道:“不发热呀,十一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好好的没事研究打什么人,还打了二百多人,还个个打成了猪头、、猪头、、难不成你也将韩军打成了猪头?”“就是啦,要不然他要关我七天禁闭!”十一说。这下可让赵敏之震惊了,抓了十一的手几乎将十一从小到大的事都一一问了个遍,直到有人来喊她们吃饭还没说完。

    吃过午饭所有人被按排开会学习,张军单独将十一喊到了宿舍。从整理内务开始一样样教十一学习,怎样整理衣服、怎样叠被子、怎样放毛巾、洗脸盆、漱口杯、牙膏、牙刷、鞋子总之样样都是规定,弄的十一整个一个头大,好在张军教起十一来那是一个温柔,就象骗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能不温柔吗,七天前连长办工室见到的那一幕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忘掉了。搞的十一自己都不好意思,只得有样学样。别的都还好说,那被子要想和其他人一样叠的象豆腐块似的十一可就不能了。都叠了一个下午了,两个胳膊累的酸疼那被子还是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张军只得帮她叠了,又叮嘱十一睡前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坏了方才做罢。

    第二天十一还是没有出去训练,短短的七天时间,十一错过了太多的训练课程,只得待在房内让张军给开小灶。怎样走路、怎样站军姿,怎么样坐、怎么样蹲、怎样向左、向右、向后转身、这几样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实在不容易。就拿站军姿来说吧,要挺颈、挺胸收腹,两腿要挺直中间不能有缝隙还得有力。一般人站立你乘他不注意从他身后给他腿弯来一下,没有还能站的稳的,可你找一个大门口站哨的军人试试,除非你将他整个人推倒别想让他腿弯一下。还有走路,十一本以为走路谁还不会,可按了部的要求他还真的不会走了。这走路要上身、脖子挺直,走起来两肩要平不能上下前后活动,那头上被张军放了一本书,走起来不能掉下来等等还有其他一些要求。若你有幸能在身边看到转业的仪仗兵那才叫一个有气质。无论是走、坐、站处处都和普通人不一样,那才叫一个潇洒,即使不用名牌的衣服装扮,穿的再普通一样能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十一的补习整整进行了三天这才免强算过了关,这三天可也让十一累的不轻,不说其他,首先是饭量大增起来,这一帮娇生惯养的女学生经过十一、二天的训练,吃起饭来那叫一个恐怖。平时只吃一些猫食的她们如今就差为吃饭打起来了,那里还去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发胖.这是没让外人看到,若是让外人看见传了出去,我真会为以后她们能不能嫁出去而担心了。

    十一终于加入大部队训练了,一天的训练下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叫苦连天的三天补习那真算是在享福,这也太累了点。这山中九月的太阳还是很有威力的,短短一日的训练下来,这脸上的皮肤就被晒的火辣辣痛,再看身边这些太阳底下训练了半个月的同学,一个个就象从非洲来的移民,有的女生脸上还正在脱皮。这帮小女生的忍耐几乎已到了极限,累一些苦一些还到罢了,可这脸上、还让不让人活?一但班长不在,个个是怪话连篇,这样下去非出乱子不可。有消息灵通的女生传来消息道:“也不知今年怎么回事,以前学生军训从没出过京城,训练强度也不大,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不光将我们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训练强度比真正的军人还要大些,这里面一定和国家有些关系。”事情还真让这些女生猜到了一些,九七年七月发生的亚洲金融风暴让许多亚洲国家经济崩溃,社会动荡,有的国家甚至发生了暴乱事件。中国也是这次金融风暴的重灾区,为了防止国家的动荡,中央地方都行动了起来,尽全力保卫现在的稳定局面,说白了就是尽量给那些没事做的人安排事做。免的他们跳出来找事。全国新入学的大学生也都被扔进了军营玩命的练着,不单单是十一她们在受罪。还有一个原因是电脑微机的更新换代,通信技术的发展让部队急需一批高素质的技术人才,部队也在打这帮新入学的大学生的主意。

    第二天的训练继续,女生们的愤怒几乎就要达到了顶点。这时韩中校出现了,脸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青肿的痕迹。他可是已有很多天没敢出来见人了。也许是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这才不得不出来。不然他一定会等到伤全部养好。到底是有能耐的人,面对操场上几百名学生,侃侃而谈,不用话筒就能让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一上来他就装起了色盲,将所有女生黑色的脸当成黄色。把所有女生的肤色好好的夸奖一番,“中国人吗、还是黄皮肤的好、健康。要不然中国男人都称自己的老婆作“黄脸婆”呢!不过、那些不是太喜黄脸的小姑娘也不用太担心,训练结束后用不了一个月,你们还是会变成原来的模样的。我在部队这种情况是见的太多了。你们确实没必要为了现在脸色发愁,若是愁出了白头发再找我想要变黑,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如果这样会让你们以后长大嫁不出去的,那可就真是害人害已了。”众女生听的是哄堂大笑。接着韩军说起了国家遇到了难处,国有企业的改革,大量的下岗职工,大学就业的难处等。总知意思就是,不要以为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国家有困难,大量的下岗职工要按排,你们就是大学毕业后想按排工作也得再等几年吧!搞的这些女生一个个紧张的不行,一个个开始为自己的前途耽心起来。此时话风一转,说到军队国防建设的重要,新技术的变革,部队对高素质人才的渴望。部队对人才的重视,条件待遇是多么优厚,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等等。总之现在这些学生当中已有人觉得不用去上学了,就在军队待着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时韩军说话又是风向一变,军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没有过硬的军事素质部队也是不收的,你们现在的表现都会记录在案,做为以后军队录取的参照条件。这一下这些学生可是炸了窝了,恨不得领导按排加班训练了,那里还有当初要造反的激情。

    也有人不这么想,那都是一些家庭条件好,不用为今后的工作发愁、从小娇生惯养的主,军训严格的要求,十多天的训练让某些人崩溃了,特别是已经黑黑的脸现如今又在脱皮,这就更让一些女生是痛不欲生.就在韩军讲话后的第三天中午,就在大多数人训练热情正高的时候,三连三排六班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女生中午吃饭时乘人不备在厨房拿起了菜刀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剁了下来,一时是全连震动。找了专车将女生送到三零一医院,女孩的手指是接了起来,可对十一和全连的震动却是不小。

    当天下午的训练按排也被紧急取消了,全连被集合到一起带到了会议室。连长起身一脸严肃的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之所以称呼你们同学、而不象平时那样称呼你们为同志,那是因为我意识到你们的思想还不够成熟!今天中午连队中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在这里不是要推卸责任,我只是有些搞不懂,即然有拿刀剁向自己的勇气、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事能难住她呢?连队出了事故我自是责无旁贷。我或许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处分,不瞒大家,我已经写好了请求处分的报告。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是痛心!为XX同学遭到的伤害感到痛心。三排长、六班长的工作也有失误,没能及早发现这一事件的苗头。我们大家同在一个集体里,有什么事可以多向我们领导反应,我为我自己的后知后觉、工作不到位在这里先向大家道歉。”说罢面向大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敬过礼后连长又接着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关键是经过这件事我们得到了什么教训?现在以班为单位各自回房间分组讨论,半个小时后各班长将讨论的书面结果交到我这来。四十分钟后全连在会议室集合。”

    这一讨论可是乱翻了天,这一帮女生都不是好惹的主,个个的口才还都不错,不然也不会考上北大了。学生对训练最是不满的主要是训练枯燥,几乎每天都是队形、队列、正步训练,练这些能有什么用?难道敌人来了,我们排了队走几下正步就能将敌人吓跑吗?更可恨的是,这几天天气这么好、太阳这样毒,部队竟将我们自带的防晒霜等化妆品都给收了,搞的我们一个个跟非洲黑人似的。

    四十分钟后大家再一次在会议室集合,连长威严的看了看大家说道:“你们反应的问题我已经基本明白,看来我们的工作确实出现了很大的问题。直到现在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明白军事训练的意义。今天我就将训练的意义这一课好好的给你们补上!至于归还化妆品的事,你们还是不要想了,这也是为了锻炼你们的适应能力,我也知道现在你们有些人脸上脱了皮,但用不了几天就会好起来,以后你们就不必担心被太阳晒伤了。不瞒大家,我们这次的军训比以往的学生军训要求严格的多。上面的命令是将你们当成新入伍的军人,而不是普通的学生军训,这次的军训时间有可能延长到三个月而不是一个月。你们或许会认为自己是倒了大霉,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是你们的幸运,也可以说是你们的福气。不说国家对此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就说这一次军训的完成也必将成为你们一生当中不可磨灭记忆。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次军训给你们自身的成长以及今后你们一生所带来的影响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你们不能预见的。平时单调枯燥的训练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所有的训练都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命令被一次次的下达,任务在一次次重复。这是要让你们知道服从,习惯服从。这是要让你们尊守纪律,不管纪律制定的是多么严格。队列中一个人的错误就会让整个队列里的人从头再来一次,这样的事一再发生,你们想过没有,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将训练好的人和训练不好的人分开,这样不是更有效率吗?这实际上是在培养你们的团队精神,你们是一个团队,在一个团队中只有大家同甘共苦方能很好的完成任务。一个团队中难免会有一些素质不高的人,这就要求你们主动去帮助他们,即使不能帮助他们内心也会给他们加油打气。而不是落井下石,因为你扔了石头砸到别人也会砸到你。这是什么,这是要让你们有广阔的胸怀,对别人的缺点要能包容,对于自己的优点要不骄不躁。你要学会更多的去迁就别人,你一个人的自以为是会使你从队列里冒出头来,一样会使整个队形混乱。整个团队还是要从头再来一次,对于优秀的你们这是在培养你的全局关念,光站的高还不行,还要看的远才行。只有整个团队的素质提高了才能完成训练任务。半个月的训练我听到太多人叫苦,那不正是在陪养你们吃苦耐劳的精神,你们静下心来想一想,你们没有参加军训前要你们完成现在这么大的运动量你们能做到吗?这不正是在锻炼你们的身体素质吗?接下来的训练将会更加辛苦,只要你咬紧牙关刻服困难你就可以坚持下去。到那时你会发现人的潜力是那样巨大,你会发现原来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困难,原来被我们看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是那样的渺小不值一提。我们可以做的事更多、也可以将事做的更好,难道你们不认为这一切很有意义吗?所有的训练都结束后,你们还会收一份更有意义的礼物,那就是一起同甘共苦的战友情。没有一丝的利益参杂其中,有的只是互相关怀、互相帮助、同甘苦、共患难。我还要说些什么吗?你们想一想,不说军队,你们都愿意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社会上各企业的领导会需要什么样的人?一个能吃苦、一个懂得服从、尊守纪律、有团队精神、有广阔的胸怀、能包容同事的缺点、不自已为是、不自私自利、能和同事一起分享工作的痛苦与欢乐、有全局关念、又不骄不躁,如果这个人还是北大的毕业生。你猜他们会怎样做?你们以后的工作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果那时他们还不要你,那一定不是你们的错,那只是他们自已的损失。你们一样没有失去什么。我今天在这里说了这么多,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好好想想了。”

    安静,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这些女生从没想到平时简单枯燥的训练竟有这么大的用意。一个个低下头来想着连长的话,有的人已经开始自省,为什么这么多的好处自已却没感受到?早将当时听到可能延长军训时间时心中的不满忘到脑后了。

    学生们的训练热情又空前高涨起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轨道。不同的是大家更加互相爱护起来,才来时是轮流打扫卫生,现如今都抢了去打扫,地上被拖把拖得任何时候都没有一丝灰。总是一种有点湿的感觉,十一的被子还是叠不好,一开始只有赵敏之每天帮她叠,现如今她一起来,总有人自己的被子尚末叠好便来帮他叠起来。弄的十一不好意思只得连加了两个夜班练习才算有了些模样。班、排、连长也是心里乐开了花,各种口头嘉奖不要钱似的扔来扔去。要说和十一处的最好的就是赵敏之,自禁闭事件之后二人便好的一个人似的形影不离。军训开始后十一的衣服都是赵敏之帮了洗的,两个人又住在一起上下铺,只是赵敏之的身体太过单薄,最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一日下午,全连正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做站军姿的训练,军姿训练的最低要求是;不管多热的天,一丝不动要能站立两个小时不倒。十一她们已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个半小时了,个个是满头大汗,水泥的地面热的有些发烫,穿了军用球鞋的脚直象热锅上的蚂蚁。这还是北京九月底的天气吗?有些女生已在心中骂起了老天。“前些天的训练已让不少人倒下过,今天还是很不错的,快到两个小时了还没有人倒下”同样站的比直的连长心理暗暗想着。这时赵敏之站不住了,直直的向后倒去。好在负责训练的班长发现及时,一把从后边将她扶住。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不少次了,队列内没有一丝骚动。班长熟练的将赵敏之背了起来向卫生队跑去。

    好不容易一天的训练下来,回到房间赵敏之正睡在十一的床上挂水,十一将炊事班特意做的病号饭给赵敏之端了回来,将赵敏之叫醒吃了饭二人说笑了一回。晚上吹了息灯号时赵敏之正好挂好了水,拔了针房内已息了灯,赵敏之要爬起来到上铺去却让十一拦了下来。十一也睡不惯上铺便脱了衣服和赵敏之挤在一起睡了。

    十一自从吃错了药治好的“病”也常常和二女挤了一起睡,二女吃多了药胸部发育很是壮观,十一对此也很是好奇,晚上时常把玩二女的胸部,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二女一开始也不好意思,她们可是知道十一的一些事的,可是看到十一如今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便随了十一去,谁知这下让十一养成了一个坏习惯,一时不和二女睡到一起她还睡不着了。

    十一和二女分开近一个月了,一开始也很是不习惯,最近才慢慢改了过来。今天和赵敏之睡到一起,十一又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赵敏之的胸部,一摸之下是大失所望,除了两个小点就没了其它什么东西。只是假假的戴了个胸罩在骗人骗已。赵敏之没防备十一,被十一得逞后心中更是不快竟背了十一暗暗流起泪来。十一发现赵敏之有些不对,硬搬过赵敏之的身体朝向自已这才发现赵敏之在哭。连忙问起怎么回事,这两人现如今可好着呢,可以说是无话不谈。赵敏之便将自己对身体的苦恼告诉了十一。十一又恶做剧的用手很很的抓了抓赵敏之的胸部,扒到赵敏之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说敏之姐姐这才多大的事,原来是因为这,你看我已经替你狠狠的教训了她们两个,乖,不要哭了。”赵敏之被十一两下抓的生疼,又听十一如此调笑与她,心中大怒,一伸手便将十一胸前的小乳猪抓了个正着,手指这么一用力疼得十一大叫起来。十一这一大叫惊醒了全班,班长更是一下爬了起来走到十一床前问十一怎么回事?十一这次可是把赵敏之得罪的狠了,赵敏之咬了牙愣是不放手。疼的十一只能咧了嘴和班长说道:“没事、没事!做恶梦!”班长才悻悻回去上床睡了,十一这边可是疼的流了汗了,皱了眉头压低声音好姐姐、好姐姐叫了无数遍,赵敏之就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如果有男同胞以后就要注意了,千万别拿女同胞的胸部说事,不然十一的样子就会是你的下场。不论平时多温柔的女生那儿都是她的逆鳞。十一也是自做自受,本来人家已是苦恼不堪了,你还要拿人家的短处说事,无怪赵敏之如此温柔的女生也会下如此的黑手。

    十一也是胸疼坏了脑子,被赵敏之狠狠的掐了整整有十分钟这才想起这病她能治。赶忙向赵敏之保证道:“敏之姐姐、、、你这、、我可以治,、、想多大都成、、、求你快放手、、我这就给你、、、拿药。”赵敏之听到这话半信半疑间手上倒放松了一些,十一赶忙用力一挣才将那已经被掐的有些红肿的小乳猪救了出来。赵敏之发现不对又要上来下黑手,十一赶忙用手止住,又从内衣中掏出戒指,一晃手中多了一个檀木盒。取出两粒青果后又将盒子收了起来。这才向赵敏之说道:“敏之姐姐你想要一般普通大小就吃一粒,如果你想象我翠儿姐姐和远芳姐姐一般大你就吃两粒。噢你没见过她们两个,反正是很大的。你这个没良心的,都肿起来了,掐的我可真疼。”